如果可以,那倒无所谓。

少女的思绪,再次跑偏。

水母阴姬盯着那张红润好看的巴掌小脸半晌,起身道:“你跟我来。”

宫南燕的眼,似乎更冷了。

“宫主!”她忍不住开口喊住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只是瞥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宫南燕的脚步,被这眼神钉在原地。

只是她到底不甘心,将怨恨的眼神撞到了少女身上。

竹枝枝当没看见。

——他们军校生,心理素质普遍强。

花满楼担心地喊了一声:“枝枝?”

“花神放心,我没事。”少女回头朝他笑道。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随着水母阴姬进了尽头的石室。

那是水母阴姬的房间。

她的房间,并不比外面豪华多少,除了必需品之外,半点装饰也没有。

以至于竹枝枝觉得,最边上那一道水波,成为了唯有的装饰品。

水母阴姬回头看她:“现在能说了?”

那当然。

花满楼不在,少女半点心虚都没有,将自己知道的有关司徒静和无花的事情说了。

水母阴姬听完,身上杀气陡然升起。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紧紧盯着少女。

但凡她发现对方有半句假话,她肯定不会放过对方。

这种时候,她已经顾不及去探究,少女到底是怎么知道,司徒静是她和雄娘子所生的女儿。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三个,不是宫南燕说的,便是雄娘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