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叹了一声:“她替我挡了一箭。”

少女奇怪地看着他:“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一箭,你躲不开?”

——为什么要上官飞燕来挡这一箭?

“我当然能躲开,或许……”陆小凤摇头,脸色有点复杂,“是她以为我躲不开。”

竹枝枝:“……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小凤:“那就别讲。”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少女道,“我偏不。”

少女鼓气:“陆小凤你脑子是被美人的肥肠塞满了吗?这苦肉计你还看不出来,非要陶醉两秒钟?”

陆小凤:“……”

西门吹雪把弓箭手敲晕,从他衣襟里面挖出来一块腰牌。

腰牌被丢进陆小凤怀里。

上官飞燕也在陆小凤怀里。

于是,少女看见,那腰牌划过一道弧度,准确无误地拍在了上官飞燕那张白净的脸上。

嘶——

感觉有点疼。

“西门!”陆小凤急喊了一声。

不管上官飞燕到底是真心想要为他挡箭,还是在做戏,可对方好歹是个女孩子。

做男人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浪子从上官飞燕脸上,将腰牌扣下来。

竹枝枝看到,上官飞燕脸上一片红,青衣楼三个大字,都印了上去。

啧,真可怜。

少女漫不经心地想。

陆小凤将腰牌收起来,就带着上官飞燕找大夫去了。

少女留下来,将人捆好,准备打包拖去衙门。

花满楼则是将招幌重新装回去,朝瑟缩在店里面,不敢出来的老板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