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吧?

浪子不信有人能在西门吹雪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暗杀人。

西门吹雪道:“我只看到,有细针忽然就从他衣领里面跳出来,扎入他的脖子里。”

浪子:“?”

他的疑惑与惊讶,真情实感。

“我会骗人?”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的眼睛。

——不会。

谁会骗人都有可能,可西门吹雪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并非因为他要塑造什么高岭之花永不倒的品格,而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不屑。

这世界上,还没有值得他西门吹雪说谎的事情。

“就是知道你不会骗人,所以才觉得事情更加离奇。”浪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细针又不是一群小顽童,怎么会自己跳起来,扎进他的脖子里?”

“或许是……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去的少女,从“蚯蚓”衣领里面,掏出了一片三叠纸那么薄的铁片。

那样薄的东西,要是不特意去翻,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浪子弯腰拿走少女指尖的铁片,几乎要把眼睛黏上去看:“这是什么?”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实在是看不出来门道,陆小凤转手就递给了旁边的青年:“花满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满楼伸手接过,摸了好几遍,惊叹道:“好精妙的暗器!”

暗器?

一块小铁片居然会是暗器!

陆小凤觉得,一定是黑夜影响了他的敏锐洞察力。

他决定找个小酒馆,坐下来好好喝一杯酒。

小酒馆就在一片桑树林里面。

四月的桑树,新枝萌发了新芽,小花苞颤颤巍巍的,初初冒头,怯怯打量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