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为什么要伤心?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但并没有细想。
齐木栗子也看到了织田作之助手上的枪,她的大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把枪对准的对象是太宰治,她瞪大眼睛解释:“等等,吾之信徒啊,这是纯白使徒,也是吾最忠实的信徒!”
织田作之助冷声打断她的话,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没有变化,却让人无端觉得冷漠:“你是被他骗了吧。”
“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我可不信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会无缘无故地出来毫无戒备地到酒吧里面喝酒。”
齐木栗子:“吾知道的,但是尽管如此他依旧是吾最忠实的信徒。”粉发少女以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织田作之助不置可否,称得上是平静地说道:“菲茨莉娅,你先过来。”
黑暗的灯光下,气氛就此凝固。空气中似乎紧绷着一根线,让人的心被勒紧的同时也直教人喘不过气来,压抑得可怕。
红发的青年手上拿着的枪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而站在他对立面的,是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黑发青年。齐木栗子站在中间,似乎在经历着无形的选择。
少女有些迟疑,在她脚步抬动的瞬间,身后的黑发青年开口:“栗子。”
少女再次楞在了原地,她的脸上是一种茫然。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做。
织田作之助面上依旧那么冷静:“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菲茨莉娅是侦探社保护的人,如果你随意出手的话,侦探社不会善罢甘休的。”
黑发青年几乎是扭头不去看织田作之助对着自己的枪口,从喉咙深处挤出话语:“我没有什么想伤害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