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能使用咒术, 而不是咒术消失了, 所以这股在普通人类感受到有些不舒服的咒力在他的敏锐的感官上如同几何倍数般增长。
阴晴不定的咒灵。
两面宿傩恨得牙痒痒,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过这样的地步,宛如成为了咒灵的玩物。
他可不信咒灵无法控制那股磅礴的咒力,他认为咒灵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想把自己的烦闷宣泄到别的事物上。
在神殿里呆得还算长久的两面宿傩倒是知道,咒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又出现,他也试过逃跑,但因为这奇怪的束缚而没有办法跑出去。
两面宿傩不想显现出自己的颓势,它懒洋洋地趴在笼子里,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但其实从他一直维持着猫的形态就可以看出来了,他的内心绝对没有那么平静。
里梅很有眼见力地端来一盘点心,吃着点心,齐木栗子的心情好了一点。
“可恶的撒旦,吾居然又败了。”
齐木栗子咬牙切齿。
白色妹妹头的少年微不可察地看了一旁懒洋洋趴在笼子里,似乎什么也没在意的橘猫一眼,开口:“那个卑劣的撒旦,不过又是用了卑鄙的方法打败大人的吧。”
粉发少女加重语气:“当然。”
两面宿傩的耳朵都立了起来。
撒旦,是咒灵吗?居然还有更加强大的咒灵能把眼前这个天灾级别的咒灵打败,为什么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里梅恭敬地奉承,似乎就是普通地提了一句:“大人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解放,要是能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想必撒旦绝不会是大人的对手。”
齐木栗子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尽管如此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确实如此,等到吾的力量完全解放,区区一个撒旦,何足为惧?”
浑身有着奇怪咒纹的橘猫耳朵轻颤了一下,眯着眼睛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