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也沉默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座垒得高高的罐头山,脸上没有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情。

“纯白使徒,你能原谅我吗?”少女试探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她甚至都没有自称“吾”。

“你为什么要道歉?”太宰治问道。其实少女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单纯地将少女驱逐而已,而少女就像不知道他的意思般一次次黏了上来。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这句直白到不像是齐木栗子的话从罐头山后面传来。她紧紧地拉住围巾的边角,围巾把她的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太宰治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呈现出空白的状态,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不是说了吗,我都是骗你的,朋友什么的,只是你自己的臆想。”

“我不是和你一样的中二病,一开始说自己是最忠实的信徒也是为了接近你,懂了吗?”虽然虽然少年仍然在嘴硬着,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当初的冰冷了,他问出这句话更像是求证什么。

齐木栗子像是被噎住了:“吾可是全知全能的神,汝的想法吾当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而且,吾才不是中二病,吾是真神!”

“吾抬手,可颠倒日月星辰,拨动时流万物,洞悉物事忆像!”

太宰治轻笑一声。少女确实有着洞察人心的能力,但是太宰治知道,唯有他自己的心声,少女绝对察觉不出来。

听到太宰治的笑声,少女明显慌张了一瞬:“总而言之,纯白使徒就是纯白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