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仁花酱工作了果然不一样,都会凶我了。”
她无语地瞥了我一眼,把一块面包塞进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嘴。
“不过说实在的,虽然料到你和影山君会结婚,但是真的到这天,又觉得真的太快了。”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没忍住笑了笑。
我努力地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无奈地点头:“对对对,谁能想到影山君真的能把戒指塞进饭团里。”
得亏他记得我爱吃饭团宫的饭团,那天他和日向君比赛结束,莫名其妙掏出一个心形的饭团给我吃,我还奇怪呢,饭团宫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新品。
谁知后来,我就在饭团里咬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我对着酒店明亮的灯光确认了再三,才确定那玩意儿是枚戒指。
因为知道宫治学长做饭团一向小心卫生,应该做不出能将手上的戒指掉进饭团里这种事,我才最终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影山君身上。
谁能想到会有人把求婚戒指塞进饭团里啊!
“影山君早早就联系我们帮忙,菅原学长、田中学长和洁子学姐前后忙活了不少,把整个订花、和酒店调度的活都包了,就唯独把戒指交给影山君单独保存。”仁花没忍住笑出了声,“谁知道啊,真是一眼没看着都不行。”
“宫治学长后来都和我道歉,说他试着拦过了,没拦住,”我有些无奈地扶额,“那个饭团是影山君在饭团宫里,在宫治学长的教导下,自己一点一点捏的。”
“也算是难为影山君了啊——”仁花正色道。
我将手举起来,对着光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枚戒指,不管怎么说,至少在我的培养下,影山君的审美还是提高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