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假出来工作很忙吗?”我忍不住问,“要不先找个咖啡厅坐一会儿,把消息给回了?”

“不不不,”仁花赶紧反驳,“什么事都没有,我们接着走吧。”

“是吗……”我心里的预感愈发浓烈了。

怎么总感觉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仁花拉着我继续在街边走着,我看见街边一家花店,花团锦簇地布满了鲜花,一时间来了兴致:“这家店的花好像挺新鲜的,去订一束吧,晚上影山君赢了就送影山君,日向君赢了就送日向君。”

“不不不不用!”仁花拦住我,“不用订花!”

我和仁花大眼瞪小眼:“为什么不用?”

“因为……因为……”仁花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万一日向赢了,你把花送给日向,影山君会不高兴的。”

“他不会吧……”我迟疑了一瞬,想起影山君那超凡的吃醋能力,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我都送给影山君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如果影山君没有赢,你送影山君花,他也会不高兴的!”

仁花说完这句话就脸色惨白地闭上了嘴巴,看来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话逻辑不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反正、反正不用送花嘛……”

“为什……”

“因为塔罗牌说今天给运动员送花的话,运气会不好!对就是这样,哎呀走啦!”仁花已经开始满嘴胡说八道,生拉硬拽地把我从花店门口给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