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真应该去参加箱根驿传!

影山君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比如伊达工换了新的二传手,身高有191,新的铁壁很厉害,比如比赛结束及川学长请了青叶城西别的队员吃了拉面,那家拉面很好吃,等下次我回去一起去尝一尝。

我在电话这头断断续续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

“那千树呢,千树过得好吗?”影山君在电话那头问道。

到这个训练营已经将近两个月,虽然有一些朋友,却都尚未交心。因为竞赛任务很重,每一天的积分都会影响之后的排名,必须在每一场比赛中拼尽全力,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存下去。

我来这里以后,原先的优势都已经消耗殆尽,全世界最顶尖的一群中学生聚集在这里,天才如过江之鲫,成为这里最不值一提的特产。我只能在训练营的排名里勉勉强强占个中下游,提心吊胆而又万分焦虑地过着每一天。

“还行。”我含糊地说道。

我与影山中间隔着时差,通话的机会不多,大多时候都用消息沟通,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我的处境。然而不知道影山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在听见我这模糊的两个字之后就立刻反应过来,问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揉了揉衣角,把想说的委屈悉数咽下去。他明天还要比赛,我不想把坏情绪带给他,况且就算他知道了我的现状,远隔重洋,他也无能为力。

“没有啦,”我换了轻快的声音说,“影山君好好比赛,我等着乌野的好消息!”

说完,没等他回音,我就假装匆忙地挂了电话:“啊,我这边课程要开始了,我先挂啦。”

“等……”影山君的尾音被掐断在电话的那一端。

我给泽村学长发了消息,慰问了一下他的伤情,随即打开网页,预约了晚上县预选决赛的网络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