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捧着一大包礼物过来,我又捧着各式各样的礼物回去,月岛君看了一眼我手上大包小包的包裹,将一个小巧的礼物轻轻放进我的口袋里:“一路顺风。”
我点点头:“谢谢月岛君。”
“千树学妹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上午。”
“好,平安到了以后记得给我们发个消息。”泽村学长笑道,“虽然有时差,但也记得常联系,大家都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念大家的。”我重重点了点头。
影山君照例帮我把东西抱着,陪我一路回了家,等他帮我把东西放下转身要走时,我拉住了他的手:“影山君,陪我走一会儿吧。”
我们走到河边,在河岸的草坡上坐下,河面上倒映着夕阳,浮光跃金,粼粼波光似乎也照映到我们两人身上,身后的道路上偶尔传来自行车吱呀呀的骑行声,天地间显得静悄悄的。
“影山君,”我看着他眼睛里的碎金问,“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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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
对于千树这样的患得患失出现得很奇怪,影山原来从没有过这样奇怪的心境。
如果发球练不成功,那就再多练练,总会成功;如果托球托不到位,也就再多练练,总能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