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用了吧。”他说着,便想把信封塞回口袋里。

“给我的?我看看!”我手疾眼快地拦下他的动作,从他手里抽走了信封,一边拆一边道:“我也给影山君写过情书呢。”

他歪着脑袋,无声地询问我是在什么时候。

“刚开学的时候,第一次见面我把影山君叫出体育馆,是想给影山君递情书的,结果不小心递错,递成入部申请书了。”

“原来千树也有会犯迷糊的时候。”影山君发出评论。

“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罢了!”我红着脸反驳,“而且……感觉如果当初和影山君表白的话,影山君根本不会答应我。”

他沉默了,半晌才艰难开口:“也……也不一定……”

“国中两年和影山君在一个学校,金田一同学和国见同学都知道我,只有影山君看了我半天还斩钉截铁地说出了不认识。”我故意开始翻旧账。

影山君彻底哑火,思考了许久才说:“我错了。”

我:?

怎么道歉这么快,我还没开始表演“生气的女朋友”呢!

“千树不要生气,”影山君的表情特别真诚,“我错了。”

我:“……原、原谅你了。”

影山君不是那种懂得故意装乖以退为进的人,所以这会儿他这么明明白白且真诚地说自己错了,那一定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就是在开玩笑无理取闹的我被真诚打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起影山君的情书来。

“太黑了,看不清。”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有人来参加七夕祭看烟火大会的时候还带情书呢?都在看烟花了,怎么会有时间看情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