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很重吧?我、我来帮千树提吧!”影山君伸出手。

“啊,没事……”我下意识拒绝道。

但是影山君已经伸出手,不由分说从我肩上接过了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的背包不用装排球的那些用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单肩包,别了几个可爱的徽章,还挂着一个排球的挂件,缀了零星两三个银色的小铃铛,在影山的动作下免不了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影山君的排球包也是白色的,比我要简朴许多,除了牌子的英文字母和几道花纹,便只挂了我上次送给他的御守,别的什么也没有。

两个包贴在一起,一大一小,同样的色系,居然莫名让人觉得是同一系列的背包,好像是约着一起买的一样。我看得脸热,连忙移开眼睛,却看见影山君看了一眼那个排球挂件,又开了口:“这个挂件……千树之前不是说改日给我一个?”

“啊,挂件啊……”我开始沉默。

影山君半天没等到我的回答,有些慌张起来:“我……我不是在和千树要东西……不是,千树不想给也没有问题的!”

“不是不是,影山君别误会,其实挂件……我算是准备好了。”我艰难地开口,“只是……”

影山君迷惑地歪头:“只是?”

“那个,本来打算送给影山君的排球挂件,是我拿毛线自己钩织的,但是做得很丑,就没好意思拿给影山君……”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明明教程看起来很简单,知世姐姐钩织出来的排球也很规整,看着知世姐姐的动作,我以为我手里的排球也能和她手里的长得一样整齐好看,但是我自己钩的排球,就像是把哈哈镜里的自己当成了偶像,坚定不移地向着歪曲的方向进发。

“怎么会!千树织的排球肯定很好看!”影山君两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