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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影山臭着一张脸,在月岛进体育馆以前把他拦了下来,“你为什么最近都要和千树一起回家?”
月岛看了眼影山,并不打算对他说实话。
影山虽然用着动物般的天生直觉在这几日和他怼得有来有回,但是影山明显还没想明白自己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为什么。
月岛还没那么好心,要给自己的对手循循善诱。
“有点事。”他连正经的理由都懒得找。
“你家根本不在那边吧!过了坂之下就应该朝……朝另外一边拐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影山凶巴巴地道。
“都说了,有点事。”月岛看着他挑了挑眉,嘴巴又勾起阴阳怪气的弧度,“怎么,不让我走吗?”
影山咬牙。
他想说让月岛回家,明明成绩很好,根本不需要参加千树的补习,也根本不用在每次放学路上和他们一群勉强分清楚了英语时态的人背单词。
但是那是大马路,又不是他家,他也没有理由赶月岛走。
他只好恨恨地说了句:“没有。”
月岛冷哼一声,绕过他进了体育馆。
月岛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影山盯着他的背影,气恼地用脚踢了踢墙角。
已知,月岛是一个不爱运动的混蛋,对活动的参与度一向很低,他家与千树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春高在即,决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体力,何况走这么几步路和锻炼体力也没有一点关系。
又已知,他成绩很好,虽然比不上千树,但也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