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有人好奇地提问。

“好像是小林君的爸爸是一次竞赛的出题人,她想通过小林君拿到那次竞赛的原题,这样就可以在竞赛里获奖,然后保送去白鸟泽。”那个男生说道,“千真万确,是我原来在北川第一的同学说的。”

“啊?”

“是的,后来小林君不愿意给她竞赛的题,所以她就把小林君给甩了,也没能去成白鸟泽。”那个男生咂舌,“真不敢相信,李千树看着挺正经的,居然是这样的人。”

“还有这种事?”

“是真的,而且听说以前她在北川第一人缘可差了,都没有朋友的,你想想,什么样的人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啊!”

“还真是被她的长相给骗了……”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影山看着那群男生,平静地开口。

“影山……影山以前连小林伸一和李千树都不认识吧!”那个男生不服气地反驳道,“怎么可能听说过这件事。”

影山语塞,他确实不认识。

“……但是千树桑虽然没有考上白鸟泽,也一直在荣誉榜第一。”影山皱着眉补充道,“她很厉害。”

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是比比赛输了更为炽烈的火焰,熊熊燃着,却燃得他的情绪越来越平静,没有一点勃然的怒意,像是一潭亘古的幽泉。

影山紧抿着唇,不知道自己这份情绪从何而来。

少女即便在排球部陪他们训练的时候,也一直带着单词本或者是错题集,他偶尔看见过她空闲时写作业的样子,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笔记,作业上的字迹工整娟秀思路清晰,偶尔钻研的竞赛题,是给影山抄都抄不明白的解题过程。

“厉害还考不上白鸟泽,”那个男生嗤笑一声,“要是真的厉害怎么会来乌野?比乌野厉害的学校多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