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每次最后他都会带走。

有几次被田中学长和西谷学长发现,两人怒火中烧,把影山教训了一顿后,之后影山的份就都由两人分掉了。

虽然训练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异常,我在和他反馈近期的训练数据的时候,他也都一脸平静,但似乎离我的距离远了很多。

平常我和他聊天,也是我挑起话题比较多,虽然影山很少会主动和我打开话匣子,但是每次我说的时候他至少能安静听着,时不时附和我一句。

但是最近,好像每次我想走上前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会突然变得很忙。

要么是突然给自己加了一组发球练习,要么是系得好好的鞋带需要解开重新系上,要么是明明已经打了一会儿,还要弯腰热身。

这份手忙脚乱我很习惯,是人在觉得尴尬的时候的下意识反应。

换句话说,影山如果和我说话会觉得尴尬。

再换句话说,影山并不想和我说话。

和自己不想交谈的人聊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我往往在看见他突然放下喝到一半的水瓶捡起脚边的球的时候,就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停下脚步。

没必要自讨苦吃吧。

“因为……因为影山君他们训练很累吧?”我掂了掂那个箱子,“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不要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力气。”

“箱子不打紧,我一会儿去坂之下借一个小推车,明天还回去就好了!”我把那个箱子和我的书包放在一起,冲学姐摆了摆手,“要不要帮学姐也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