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来能长啥样。
那天北一毫无疑问拿下了那场比赛,只是球队之间的氛围似乎并不算太好。影山同学和别的选手拌了几句嘴,但最终在队长的制止下告终。
表哥来日后一年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朋友,但是同为李家小辈,我在北一呆了两年,和影山同学一句话都没说上。
只有一次,我从排球部门口过,一个排球从里面飞了出来,骨碌碌滚到我脚边。
“抱歉,可以把球给我吗?”有个声音说。
我抬头看去,是影山。
他应该是正在训练,在日本寒冷的冬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运动衫,额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头上甚至还冒起了腾腾的蒸汽。
我犹豫了一下,回想着他往日比赛的样子,将手中的球向他传去。
不过球一出手我就知道不对劲,球比我想象中手感要沉,我丢得太高,根本传不到影山手里。
他似乎皱了皱眉,原地起跳,长臂一捞,便将球又抓回了自己手里。他冲我点了点头算是道谢,接着便转身回到场馆里接着练习了。
那便是我和影山在北一两年里唯一的交集。
我暗恋了影山两年,但他与我不同班,而且一有时间就在排球馆训练,我也没有什么机会能与他说上话。
对日语渐渐习惯后,我的名次回到了荣誉榜的第一,不过我从来不去看荣誉榜。名次出来后,老师会在班里提,我再去看荣誉榜,总有刻意炫耀的嫌疑。
所以每次经过的时候我都目不斜视,面上摆出一副“成绩都是过眼云烟”的表情,然后听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