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纱织:“”
“被你叫‘母亲大人’获得爽感倒是次要的,主要是继母大多数场景都是坐着羞辱灰姑娘,台词反复也就那么几句。”亚希子道:“我是个没什么表演天赋的人。”
近藤纱织翻了个白眼。
毕竟是面向全校以及外校人员的话剧,亚希子对此还是投入了不少心思,一有空就会在网上搜索别人出演的话剧,学习“恶毒继母”的演法。
就连有时候她和五条悟打电话都会分神去背台词,听着她细细簌簌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声音,把他气得不轻。
“杰,亚希子也太过分了吧!”
窝在夏油杰宿舍的五条悟挂断电话,愤愤往沙发上扔去。
可怜的手机像条鱼在沙发上扑腾了两下,滑进了靠背下的缝隙之中。
“或许是在背台词。”夏油杰脱下高专的制服,将其规整地叠好。
“嗯?什么台词?”五条悟追问道。
夏油杰:“听妈妈说她参演了校园祭的话剧,每天都有在很认真地背台词。”
五条悟顿了顿。
“她都不和我说。”
“她也没和我说。”夏油杰的语气很淡漠:“悟,我们很忙,几乎每天都在奔波,想着怎么对付那些咒灵。”
“你难道不累吗?”他问。
“亚希子有没有告诉他们”和“他们累不累”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五条悟想了想:“有时候会有点吧,不过就是对付咒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