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勇气终究回归了一些,他像狗一样地跪地哀求:“求、求求你!那个是你弄出来的东西吧?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把它弄走吧!”
“我根本还没有碰你吧?这次不算!和之前那些不一样,我今天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啊!”
他边混乱地哀求,边从口鼻不断流出血,不光是断掉的手臂。
脑袋也好像被搅散捣碎那般使人萌生呕吐欲望地胀痛。
直至少女停止了啜泣才缓解上一点。
她终于不再像那样发出似猫似鬼般细弱的哭音,只是这并未让周围弥漫的诡异氛围削减。
马上,玩偶卡壳般的重复音便接连不断地从那张鲜红的唇瓣吐出。
“弄脏了不要了弄脏了不要了弄脏了不要了……”
翻来覆去总也是这两句话,男人就看着黑暗中摇摇欲坠的少女不断用指甲疯狂地扣挠起自己的脸颊
手腕、脖颈被他威胁时勒到的地方…越扣越快,越挠越深,直到剐蹭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抠挖到能看见其下的嫩肉,直到那美丽的面皮如同花瓣般柔滑地整张剥落……
“砰——”
盛开的烟花盖过了持续不断的新一轮惨叫。
最终。
蝉蜕下来的鲜皮仿以癌细胞的速度飞快增生出新的构造——
遍布着双层裂口与密布尖牙裹挟在海葵般每一根都在疯狂蠕动软触的聚合物,完全无法准确为之命名存在于理解力之外的那种异化物——
黏叫着毫无感情吞纳了眼前悲鸣的源头。
“呕——”
沙耶扶住树干弯腰干呕。
被她遗弃掉的那截分化物质同步地呕出被黏液包裹的生物。
好恶心,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