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温度捂住口鼻,所接触的皮肤仿佛发脓溃烂般,烫痒难耐冒出一颗颗手指大小雪白色蠕动的蛆虫。

被一路拖行到草丛最深的沙耶,止不住浑身颤抖地望着眼前肮脏大手将他遮挡得发不出一丝呼救呜咽的陌生男人。

“识相的话就老实点,等下烟花开始了,是不会有人过来救你的,不要想着还有跑掉的机会。”

往年夏日祭同样用着相似方法捡漏过好几名女性的流浪汉,鼠目一般的小眼睛黏腻贪涎地打量起这次轻而易举捕获的美丽猎物。

发丝被树丛勾缠得凌乱,浑身止不住瑟染发抖,泪眼湿黏、胆怯弱气到就好像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少女——一看就又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娇娇小姐——男人庆幸自己今年也依旧绝佳的运气。

后续的结果大约依旧是被侮辱过后非但本人甚至连家人也都不愿意将糗事闹大地公开,说不定为了保密给他漏个一星两子,这样一来接下来好几个月的伙食费也有了着落。

烟花盛开,轰音回响。

一切虚弱的动静均被吞没。

眼见着少女再无呼救成功的几率,男人这才稍稍松开了捂住她口鼻的动作。

“不…不要……”

眼前人偶般美貌的少女像是吓傻了一样,双眼失焦,眼神空洞

浑身发冷似的环抱着躯体缩成十分可怜的一小团,双肩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颗颗掉落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搞什么?

都还没碰她一根手指就抖成这样?

等下真玩起来岂不是……

男人心头愈发兴奋,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触那张被泪水浸润得愈发美艳娇嫩的小脸。

“啪!”

好痛!

黑暗里,被不知名的什么东西抽打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火气也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