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里也打了一个寒冷的哆嗦。
尤其喜欢轻咬脸颊,咬完要贴来脸挤脸蹭啊蹭。
被血香的味道诱惑得迷糊,就会展露出那种双颊绯红不清醒的表情,不明意味地含着他头发嚼。
耳朵也很喜欢咬。
从耳垂无意识轻飘飘地亲,到沿着耳廓用牙尖一寸一寸地啃过去。
他一开始还能维持神志,随着少女吸猫一般扒拉在他身上四处闻闻嗅嗅,涎液沾染,浸透发香的白发如同蛛丝般冰凉轻薄地缠束遍布每一寸肌肤
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魔性物质,也随同着接触与空气弥漫的微醺馨渗透进内里直达细胞。
熟悉的昏沉感与舒适。
意识再度变得涣散而软绵。
好困。
就这么睡过去也没关系。
睡下吧……
然后什么也不管。
全部交给她。
脑袋才冒出这个念头,被舔得睫毛沾湿成一缕一缕黏重的眼皮眼看着也要彻底敛合。
窸窣咕呢。
异常的衣物摩挲音,软体动物挤挨在一起引发的黏重呓语。
周遭忽而像是被柔软如同云朵一般的物质包围了……
不,并非云朵那般的飘逸轻盈,虽的确软塌柔腻,却真切存在着实感。
dk猛然瞪开已经没有在被舔氏的眼球,飘远即将堕入深眠的神智猛地被牵扯回现实。
凉飕飕的、不洁的泡沫对一部分衣料达成了溶解,足以构成珊瑚丛数量的欢腾喜悦挥舞的触肢分工明确地对猎物轻易地施加捆束。
腿脚主动权被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