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流溢而出的口水泛滥成灾,近乎快要将那条她捧在掌心的手臂和攀附其上的发丝整个染湿,也终究只是忍耐地拿舌尖轻舔了一下。

脆弱的血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被突如其来的柔软轻飘飘蹭过,五条悟不自觉打了一个激灵,后槽牙咬住口腔内壁的腮肉才没让自己泄露出奇怪的动静。

虽然那天之后打着包票说“我干”的五条悟就已经陆陆续续喂食过沙耶好几次血液,但除了最起初将他压倒失控的那回,沙耶看起来并不愿意对他的躯体造成过大损伤。

每每只在手指或是容易恢复的手臂处用牙齿咬开一道细微的缺口,并不粗暴、而只像温顺的猫咪般小口小口吮吸着。

很难挨。

姑且能够知晓她不想太弄疼他的心意啦,但是五条悟宁可她咬大口些,进食快一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不上不下钓着一样,缓慢而持续地折磨上好久。

太痒了……

另一边,切换了下嘴部位的沙耶,这时已经唇瓣挪到他并拢的指尖上了。

像是试探那般谨慎地含住,适应过温度和数量,再依次在指腹与指根处咬下。

蔓出的指血很快将她的一小侧唇瓣浸染到艳色,比常人鲜红的舌头一闪而逝地探出,卷着成形的血珠吞纳进嘴唇里,看不见的口腔内,包覆的手指传来绵软的、湿乎乎的舔舐。

等他彻底习惯后,才是稍加力道的吸吮和牙齿碾磨着榨出更多的血量。

有如捕猎前对猎物的耐心安抚。

每次当她慢吞吞这么做的时候,五条悟总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片刻,随着抽离出来的指节与唇瓣勾黏出几根稀释的血丝, dk乱飞的神识才堪堪拉回。

“已经够了么?”

他用着一只干净的手,替白发少女姑且蹭掉了唇边混合着血液的黏糊。

“要不要再喝些?”

虽然有主动推销自己血包的嫌疑,很怪,不过为了防止外出时沙耶会因状态不稳定饥饿到暴走,还是有必要多询问一些。

“唔,已经够了……”

沙耶抿着唇间残余的甜味,做出违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