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吃掉的不能够是她?

让她也容纳探索进如此深入温暖的内里、宛若母亲的子宫,令人心安的羊水,好想好想就此永远亲密无间地交织。

永远不分开……

……困。

眼球的异物感让五条的睫毛微微颤抖,好痒,就像乡下清晨时被攀上床褥踩在胸口的狗狗摇着尾巴奋力舔醒。

耳根也痒痒的,脸被口水沾得黏黏糊糊,耳侧一缕发丝被含在口中,以牙齿衔住包入口腔混着泛滥的津液细细咀嚼。

“别闹,太郎丸。”

他以为当真是养在宅里的蠢柴犬又在舔他玩,精神因不明的原因疲乏极了,被扰得没办法完全睡着却也不想醒来,眼皮耷拉着,好几次快粘贴在一块。

就在五条悟被怀里和脸上小动物般的温热挨得舒适而安心,仿佛深陷庇护之所的摇篮,真真正正彻底要失去意识睡过去时,喉咙口猛地被某物沁入。眼看着不明的活物即将有往自己胃部钻挤,他难受地瞬间瞪大眼瞳,面色苍白地剧烈闷咳。

“…咳咳咳!”

纳入的怪物软体似乎颤缩了一下,刹那如同被打到七寸的蛇紧急回收。

“呜呕——”

dk猛地从石椅上爬起,胃部收缩着干呕,胃液口水和不知名甜液的混合物一并呛出来。

“哈?”

什么情况! ?刚刚发生了什么?

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

这次是彻底地回神。

他极力瞪大由于生理泪水朦胧住视野的眼睛,在看清面前的情形后,苍蓝色的瞳孔兀自开始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