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听来本就鼻塞的声音鼻音更加浓重。
“是、是以前的老师,圆圆的,墨镜,我见过……”
五条悟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在念叨什么,只像打量怪人一样歪着头皱眉瞧,活灵活现动来动去的倒影,映射在沙耶一瞬不瞬注视过去的湿眸中,她顷刻哭得更厉害。
“喂喂喂,搞什么?”
五条悟头顶冒出问号。
怎么才说个一两句就又抽抽搭搭的?
刚刚突然跑开也是,被他吓的吗?
“难道老子长得很可怕?”
他很没辙似的,转头询问旁边自始至终没发一语的好友。
“……”
夏油杰瞬间哑然。
视线谨慎地挪向那只如同被打散烂肉蜷挤在制服里不断蠕动、如同什么腐蚀化学物冒泡泡一样发出不知名黏腻咕呢的血红色怪物
他看,是那边那位长得比较可怕才对。
“总之,”
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五条悟简单粗暴地选择跳过这一茬。
“你先跟我们过来。”
他下意识朝人伸出手,是个又想将她捉过来的动作。
沙耶虽然没有躲,比常人略冰凉的手腕很轻易被他圈在掌心里,却也没有想要和他走的意思,只是睁着哭得眼尾泛红还湿漉漉的眼,表达不愿地摇摇头。
“不、不要……”
她头埋得非常低,左右两处的发丝严密挡住哭得睫毛沾湿得一塌糊涂的脸,手是抖瑟不安蜷紧的状态。
“我…我害怕……”
沙耶不敢去看映照在少年墨镜上自己那流脓溃烂、厚重烂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