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带土手里翻着小说,也觉得无趣,手里翻得书页唰唰的飞。
“带土,之后有想什么做的事吗?”
有栖把日向宁次一成不变的「生既生,死即死。」六个大字卷好放回桌上,只觉得自己的教师生涯正面临瓶颈。
头痛回头和也正无聊的他说话。
好嘛,不回头不知道,一回头,满眼都是惊喜。
头发尾部被绑成一扎一扎,分出好几十簇。
她握起一个,看到上面的干枯到好像一拔就能短的头发,皱着鼻子瞪他,窸窸窣窣的站起来晃晃脑袋就全掉了。
带土心虚垂眼,低头扒着乱七八糟的发圈。
“没什么,随便吧。”
“哇,要不我带你去找凯哥哥他们?一直待在房间里肯定很无聊啦,也不知道带土的兴趣之类的。”
带土丝毫不感兴趣,懒散的躺在旁边,数发圈。
“不问我要回记忆了吗?”
有栖无所谓的笑笑,盘腿坐下把兔子抱怀里。
“对于过去,我更想要未来啦。”
记忆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有也好,没有也好,有栖不是也像这样留下来了。
无论她成什么样,她想,如果卡卡西在身边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没有他在的世界,有栖无法想象。
“带土,我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能分清什么是为我好,我丢过很多记忆,大家也都很清楚这件事,所以我不怎么在意的,大家的关心,我也感觉到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