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团藏失势了之后未免也太爽了。
午休的时候就去看了被关起来的鼬,他看起来比之前见到的都快活了些。
“有栖。”
他不再叫她有栖姐了。
但是是笑着的,有栖坐在他对面,和他说好消息,等去见完带土,他估计就能出去了。
鼬却说他杀了族里几个人,回去之后能和从前一样么。
“总不能比之前差吧。”有栖轻松的摆摆手说。
她当然知道他以前和族人的关系,在学校里看佐助的状态就知道,要是他哥哥有麻烦这小崽子肯定是第一个皱眉头的。
毕竟能让那小不点皱眉头噘嘴巴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鼬也微微勾起了点唇角,靠在冰凉的墙上,肩头自然垂下。
止水死后他日复一日的偏执,这下,事情还没解决完他居然放松下来了。
引发内乱的源头抓到了,几个激进的顽固派被他杀了,中枢那边主张杀光宇智波的高层也没了。
“放松啦,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时间,不如趁现在想想出去之后的休假要去哪里和谁去?”
她确实是不怎么爱紧绷的人,鼬认真的考虑起了她的话,他们闲聊了一会儿有栖就回去上课了。
学习生涯即将满四年的小树苗们今天下午学习新的战斗阵型,抱病一个月,良艺没有带一般课的经验,大部分都是高弥全天一个人带两个班。
她坐在一边看了一会儿,高弥和学生们说完就过来问她要不要来帮忙给学生做示范。
考虑到她是被下了通告的孱弱身体,高弥其实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冒险。
有栖没等他反悔就从树荫下站起来,既然是阵型学习,她也十分慷慨的分出两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