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
他是因为她问的问题难过吗?卡卡西一点也不意外她记不清东西,果然也是知道的吧。
只有她依旧什么也不清楚。
晚上,有栖将护目镜放到了枕边,月光下折射出赤红的光,卡卡西从身后拥着,一如既往地睡下了。
她的梦中都是模模糊糊的红光。
卡卡西的身边,琳的身边,水门的身边,总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
新学期过了一个月,有栖的教学生涯如预期般平稳顺遂。
对于学生们的爱敬,她也用心的回馈着。
「生既生,死即死。」
看着日向宁次的卷轴,只有这六个字,作为班里的第一名,这孩子无疑是出色的。
作为忍者来讲,他同样能称为优秀。
要不是学校现在硬性要求必须达到年龄才能毕业,这孩子大概早就一骑绝尘了。
不过这样简单的两个字也表明了,他对未来没有任何想法,得过且过,也许什么都会做,也许什么都不会做。
“日向君,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日向宁次被问的一愣,答复:“没有喜欢的东西。”
有栖笑出声,“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东西呢?”
日向宁次莫名,一脸正直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