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在哪里。”被叫做佩恩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过来,特大的大块头,像是一口能把她吃了。

小矮子摸一摸自己焦黑的发尾胜过千言万语,蹙着眉头,小声腹诽出声:还有脸问,要不是她那姐姐早焦了,看看她可怜的头发。

有栖还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有继续跟他打打嘴仗,直接飞雷神回了旅店。

止水被那破面具搞得心情挺差的,从外头的妖/艳/贝戋/货/里听到自己的黑料都不为所动,但看到那妖/艳/贝戋/货/就跟摸了百八十遍似的熟稔拉过她手那时候。

他砰的一下就着了,满脑子只想把那破面具按着打一顿。

两人一落地,抬眼就看一边被移到她那卷轴边,依旧昏迷不醒的女人,从衣柜里快速的拿出干净衣物,把男友拉进浴室里,动作娴熟的脱了浴衣。

她走进淋浴头下,开热水,看止水怔在原地,红着脸回头催促:

“……止水快一起进来洗了啦,还有事和你说呢,等小南小姐醒了大概就没办法说了。”

止水干咳了声,浑身湿冷的要命但还是气血上涌,嗯,无法拒绝的要求……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女友这种邀请。

她把烧焦的发尾恢复原状,止水从身后就上前拥住她,还是没忍住与爱人交頸廝磨。

有栖声线颤抖,也不知道是怕被外面的那个人听到什么:“那个带着橙色面具的,是带土……”被抵到墙上的有栖感受着花洒热水冲刷,热汽倒灌鼻腔,头发沉甸甸的往下坠,有些呼吸不过来。

止水听那信息量其实很大的消息倒是没多大波动,对终于感受到的温热这才满足的将额头贴在她的肩上,替她拢了拢即将落地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