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灵碑越修越大,有栖看卡卡西低头说话的样子,也垂着脑袋。
卡卡西,依旧将带土当做自己的英雄,所有的人生信条。
而她……曾经亲眼见过,带土变成完全不一样的样子了,要是他知道……
“怎么了?”卡卡西一手牵她,一手揉她发红的眼尾,怎么又要哭了。
她摇摇脑袋,只觉得难过,男人抱着拍拍安慰,引得人更想哭,眼泪巴巴掉。
她想告状,带土打了她好几下,那一地的人,好多好多血,好多好多人,都是他做的,吓死人了。
虽然她也揍他了,但是他更凶一点,一点儿也不疼她了。
小姑娘一哭这事儿就变得很棘手,一来这就哭成这样是想他们了么,卡卡西抱着她一时之间也哄不好,只能慢腾腾的给她擦眼泪珠子,挺贵的,还是不掉为好。
心疼的紧。
时间一到,就得踩着时间要去给小孩树立好榜样,有栖没听到传令就还能自由活动,泉正在和孝,以及刚回村的才之助在训练场练体术,苍和忍校正在春假中的伊鲁卡去了任务发放地工作。
“有栖,真少见你在这里,来修炼?”才之助看她坐在阴凉地围观,悠悠闲闲的。
“散步~”有栖一直是个头脑派,之前也是他一直负责最前端攻击,没到真正危险的情况她一直负责后方支援,标准的医疗忍者定位。
他的小队同样是两个上忍两个中忍,也在旁边练习忍术,他带了个小猿飞,正在学火遁。
“我们队里的志村是医疗忍者。”
“志村……团藏大人的族人?”有栖看着眼前冷冷淡淡的少年,黑色的头发看着挺锐利的,看着也就十五六岁,比孝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