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消失了。

留在原处的一志落寞侧头拿下金丝眼镜,揉揉自己眉心,刚刚还坐在这里的人就如同他的梦一般。

有栖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整个人都放松了,难怪少爷小姐们钟情自由的香气呢。

卡卡西看一眼她的头发,手上又不老实的拆了她的马尾:“和一志少爷说完了?”

“说完了,东西也还回去了。”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发顶,好蓬松,好乱,无语凝噎,侧头不理他,生气了,卡卡西朝她伸手,带着走出去。

大名城禁止空行,所以冬就在城外自己休息,有栖气鼓鼓的手里甩绳子玩,牵着走也哄不好。

难搞。

走到外围那段路,路两边开了一大片三角梅和山楂,被打理的挺好看的,有栖伸手够了够,无奈家养的山楂重的很高。

卡卡西把她抱起来,肩膀贡献出去,小少女喜滋滋的坐在他肩头手里拿着三节断枝,上头的小白花蔫蔫的,她给救活了。

“卡卡西,我们回家把她们种到路边吧。”

“可以种到新家去。”

“嗯?什么新家?”

“回去就知道了。”

有栖抱着毛茸茸的脑袋,刺手,手感一点儿也不好。

卡卡西从她手里把花枝接过去看,大概是能结山楂?这家伙爱吃么……

“坐在上面不要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