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栖抱起一瞬间,跳跃空间骤然松开的紧张感让她立刻就吐,乌云遍布的夜空,他们就是那盏月亮灯,而在那之前少女就已经闪回了战场。

金鸟的后背已经在尽可能放缓,来不及阻止,喉咙里又吐出一片血,她断断续续的喊着。

“有栖姐!”

“快回去!那个人的目的是有栖姐!”

金色的查克拉覆盖在身上她下一秒就昏倒了,而冬,依旧在空中。

警务部队的血海,有栖被击到连廊的另一头。

倒下的尸体有一大片都是有栖能够报上名字的熟人,手中的刀扯过圈上好几层的锁链,一脚踢到那幅面具上。

“带土,这些人,都是你的族亲。”

长发微乱,连鞋都没穿,她的刀上带着血温热,眼睛通红。

即将临盆的云珀被直接贯穿,卖烧饼的老公公老婆婆惨死在致命伤下,换班的宇智波们一击毙命,珊咲这样不擅长战斗的女孩连血的冷了。

她盯着被自己刺伤的那处伤口,手扶着手腕,刀上的光形状变得固定。

“这种事情,早就无所谓了,名字也好,记忆也好,所有的一切,都一样,我早抛弃的一干二净了。”

“想杀了我么?”

带土嘲讽的嘴角冽出一个恶毒的弧度,留下那个女人,也只是看到那枚红色软羽,他在等。

但,等来了要怎么做?

没想好,也不清楚,想把这个幸福的小鬼拉到地狱来,他在这已经够久了。

“不,既然你还活着,就要为你选择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面具被斩碎掉到地上,纤细的身体没有杀气,但手上查克拉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