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鹿丸躺在一边的长椅上听着丁次明天的菜单,现在轮到他犯困了。

伊鲁卡冒着黑气,下课时间出来找逃课四人组,有栖和他打了个招呼,随随便便的应付过去。

又马马虎虎的拉着花跑路,走前还叮嘱弟弟们一句好好上课。

太假了。

花在街上碰到她同队的两个下忍,也是有栖同期。

她单飞的太快早就活成同期嘴里的传说人物了,他们商量着休假时间很无聊,下午不如聚在一起修炼,有栖没什么兴趣,站在一边当透明人。

这种人气儿总是能起点作用,虽然有些杂乱无章,但盖过耳边的声音绰绰有余。

在丸子店要了碗红豆汤喝就算是解决了午饭,花想让她一起去训练场,但是有栖完全不感兴趣摆摆手自己先走一步。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单手翻着关于深度心理学的书,另一只手的纸袋里还有一整套,刚从木叶图书馆借出来的。

心脏难受的感觉挺让人抓狂的,时时刻刻感觉自己像个疯子,随时随地都能爆炸。

“小有栖,一个人吗?”熟悉的叔嗓,抵在书上的拇指缩紧,啊,对不起,她现在果然还是不想见到狗。

目光在那八哥犬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有栖将书放回袋子里,最终放弃叛逆,还是点点头。

弯下腰把大叔脸小狗抱起来。

“去吃饭吧,老夫想吃牛肉。”他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有栖手臂上,“好。”

复工也逃不掉落单就得被看着的状况啊,卡卡西的过度保护心思不减。

而且还多了虐待动物的嫌疑,帕克这……饿了几天了,扫一眼账单,摸兜看看能不能凭空变出钱来,嗯,不行,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