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坐在自己的桌案前,大脑拉扯的厉害,阳光好晃眼,耳边依旧很吵。

强行将视线定格在乱七八糟的文件上,一张一张的扫过,也没有出错,只是,她心中的躁意依旧在不断增长。

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样才会更好受些,最起码,是不想看到一张两张都在为自己担忧的脸。

“老师,我想出去走走。”

老师在她起身后便拿起了烟管,用它指了指学校的方向,“去看看鸣人吧,我已经对他说过关于你的事了,他一样很担心你。”

让弟弟担心叫什么事,有栖从火影室里走出去。

落到进一步扩建的校舍屋顶,冬陪着她像从前一样坐在这里,目光看过每一个正在上课的教室,认识的老师,不认识的,多了几个,开了新课程,吉丸也带了新的班级,正在操场上带他们练习手里剑。

“鸣人!不准睡觉!去走廊上站着!”

“还有鹿丸!丁次!牙!你们也是!清醒之后再进来!”

伊鲁卡的怒吼就算隔了五十米都不见弱,还在打瞌睡的小孩立刻清醒吊儿郎当的手插裤口袋,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往外走,弟弟是问题学生f4头头诶。

有栖远远的看着,只是露出一个笑容。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接近,一人三狗,感知神经每动一下她头就会痛一次,冬用羽毛将她包住。

她没回头。

也没见人,只听得到她说话,“……上忍那么闲吗?”

花听说她住院就一直想见她,可是根本见不到,不可探视,宇智波止水自杀一事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都难。

有栖自嘲一声,“只有我闲而已。”

“薯片,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