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她和止水哥比弟弟更像一对兄妹。

有栖手心撑着下颚,眼睫毛细细的颤动着,调整好心情,正准备和小家伙说:嗯,确实是不一样。

止水走过来将果汁放到女友手边,抱起小孩强行挤到两人中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向下撇,竖起食指纠正他的言论:“佐助一看就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吧,恋爱中的男人可是最听不得这种话的啊!”

“明明是夫妻相!”

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弟弟在榻榻米上连滚好几圈,大手在小男孩的肚子上作恶。

有栖刚喝了口就呛了水,脸红的往旁边挪。

“哼哼,我和有栖结婚的时候,小佐助要坐最前面!”止水大言不惭的说着,还搂过试图逃走的有栖,在当着他们的面亲她脸颊。

鼬震惊了,他,止水哥和有栖姐已经在预计结婚啦?!??

佐助被逗就结巴,臊红着脸就跑,被绊倒都不带停的,在院子里边喊边逃:“谁,谁要去看你结婚呀!止水桑不要脸!”

赤赧着脸冲回家,鼬绝对不当这个电灯泡,立刻也穿上鞋跑路,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终于,又只剩两个人了。

佐助请他吃的那脚确实用了不少力,止水将手臂垫在她的脑袋下,两个人都被熊孩子强行推开,力气还挺大,也不知道有没有撞到她。

“止水?”她没把刚刚他说的当回事。

毕竟刚刚的语气实在是太吊儿郎当了,也实属正常,比起那些,她更关心自己被误伤。

手指凉凉的,贴在刚刚被踢的手臂上,他的肌肉可不是白来的,小弟弟无足轻重的脚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他受伤,“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

止水轻轻拂过挡在她脸颊上的碎发,低头继续刚刚没能持续下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