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在温暖的被炉和热乎的牛奶里,眯着眼看外面的雪天,是在享受悠闲的好日子。

没办法,有栖也长大了啊。

“医院那边,已经把今年例行身体体检的规范做好啦,过几天人会变多哦,提早去吧。”

她犯困的躺在旁边休息,又想靠着暖气睡,卡卡西看着墙边堆起来的玩偶墙,还是像老样子给她放被子。

“年假还没过,等睡醒一起去好了。”

“嗯呐。”

过了春天,有栖止水鼬三人再次聚在鸦舍修炼,有栖坐在鸦舍听止水念叨,据说鼬的担当上忍是个嫉妒天才天赋的混蛋,嗯,好像是有点印象。

鼬从去年年底开始精神不太好,小队一直休整到新的下忍毕业,都没有出过任务,听说是在护卫大名的任务里遇到了敌人,听卡卡西说官道一团糟,有栖给送回来的忍者治疗,是很强的精神攻击,一个下忍战死。

犯人也不知所踪,现场除了昏迷的鼬没人见过,只知道是个戴面具的什么线索都没有。

属于是谜案。

一直到三月有栖的同期正常毕业,才重新开始任务。

“那个油女是完全没见过的名字呢!”她自信的捧着水杯,说出这句话,对于鼬的新队友,绝对不可能是她同期,她记得自己年级的所有人名字。看他们俩疑惑,有栖给两人科普:“我去火影楼工作之后才知道下忍选拔不止是忍者学校才会产生的,有可能是通过顾问团,或是忍者办直接晋升下忍的特殊培养人才。”

“那也太古怪了……这类应该是以集团行动吧,为什么会分道鼬的小队里。”止水拿着她的草莓挞,觉得这事儿不对劲,果然是被什么东西关注到了吧!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