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
她照常的收拾乱作一团的房间,随后离去。
春天的日向族地依旧带着白,有栖从包里摸出一束白菊,转弯走进去,灵堂里已经没有人了,却还是严肃,一看到这种气氛胸口就发闷的厉害。
尸体葬在木叶,没给云隐带走的机会,日差先生是木叶的忍者,是英雄。
但生命相抵,没有任何意义,每条命,都是独一无二的。
真正的祭奠时间早就过了,有栖跪坐在垫子上看着遗像发呆,旁边传来隐隐地抽泣,是那位分家族长的儿子。
他穿着日向家的练功服,肩膀抖的厉害,小小的手攥成拳,但是,他没有哭,紧咬着下唇死死的忍耐。
她按住自己正在抽搐的心脏,低下头,从灵堂消失。
思绪转了几十个弯,她还是从那个难受的地方逃走了,浑浑噩噩的调整呼吸,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自己努力这么久的意义,连一个人都救不了,她要怎么去保护村子?
她所希望的;
她所做的。
究竟是为了谁呢,把话说给自己听吗?
感觉真恶心。
如果是水门和玖辛奈……不行的,他们现在已经,不在了。
她不能去依靠已经身归净土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