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性的把盘子推给他,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

“止水吃掉。”

“这是有栖的早饭哦,我已经吃完饭啦。”

小姑娘任性起来,嘴巴一撅就不理他,不过她生气向来没有威慑力,再气都像是在撒娇,止水坐在她身后,捧起她及腰的黑色卷发,指缝夹着头发,从她手里接过小皮筋和发夹一点一点编好,绕上,固定。

“完成~”止水看她闷闷不乐的把培根从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里挑出来。

“有栖真的很不爱吃肉啊,但是,为什么?”

止水把从厨房里拿出生菜,将培根卷好哄她吃下去,她放弃挣扎咬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咽下去。

拿起拆开的三明治放进嘴里的速度也快。

她看了一眼时间,拉着止水出发去婚礼会场,边走边想:“唔,我想不清是多久之前了,大概是很小的时候,我在柳鹤川长大,又不会生火,冬也不会,只能生吃鱼,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那个味道,后来会走路了之后我就会自己拔草吃啦,柳鹤川的草甜甜的,很好吃,就一直这样吃了。”

止水因为她的回忆一下就沉默了,她笑着用在外面的手拍了拍他笑,不觉得那是难过的过去,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并不是一无所有,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冬努力拉扯她的证据了。

她乐观并不影响止水心疼她,以前就算是玖辛奈也是连哄带骗的给她塞肉,更何况玖辛奈夫人本来就厨艺了得,把肉能做成花来根本不给她挑食的机会。

不爱吃肉,嗜甜,都是有迹可循的习惯,手里握着她骨感明显的小手,将她另一只手摆到自己的胳膊上,环好。

这事儿还是任道而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