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鸟冬,忍刀雪,听着就冷,不太像她的风格。
卡卡西回忆起父亲用刀的样子,依旧清晰的片段让他情绪有些低落,一开始想过去就停不住了。
“卡卡西,明天我想吃扣肉。”
她轻轻拽住卡卡西的上衣,紧紧贴在他身边,个子又高了些,他歪头只能看见黑乎乎的发顶。
“嗯,好。”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轻,清水冲洗手下的碗碟,再一点一点擦干放到架子上。
止水的上忍审核拖了小半年才通过,有栖礼物都没来得及送出去他就出村执行任务了,将信放下,看来是来不及看她的新队友了。
趁着作为无业游民的最后一天,她去拜访了几个熟悉的长辈家,游手好闲的走遍整个木叶。
猪鹿蝶三家说着等她说明会结束要一起搓个烤肉局,她拒绝不及只好硬着头皮接下。
恭贺宴不是和新队友吃比较好么……
又是肉啊,她最近真的吃了不少肉,肚子里难受到想吐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走到止水的院子里,检查她的药草有没有被些害虫光顾,最近的天气阴沉沉的。
连个太阳都没有。
卡卡西和凯从休假修行结束回来,就看有栖和冬蹲在那影岩上方的悬崖,那座金鸟实在显眼,那头黑色的长发也是。
卡卡西掂了掂手中从隔壁小镇买来的草莓关东煮,想她或许会喜欢,凯用爆炸般的音量在下面大喊:“有栖妹妹!回家啦!”
……
这一声当场送走距离最近得了个新称号的拷贝忍者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