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想起不止一次从她眼里看到过的红,不太像写轮眼,疑点颇多。

“很厉害的眼睛!”

止水忍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拿起一本宇智波里讲给孩子听的神话故事,坐在她身边读。

得到神奇力量的辉夜姬平息战乱最后变坏被儿女杀死,就连止水在未长成的时候也是会听族里的长老不厌其烦的说起这种吓小孩的神话。

然后接上一句我小时候也是听这个长大的。

有栖说玖辛奈曾经给她讲的故事明明是辉夜姬飞到月亮上去了,为什么流传到宇智波会变成深夜噩梦小说,止水笑着道:“这就是宇智波的黑深残。”

呜哇,超级可怕。

诸如此类的画本子相当多,什么十根尾巴妖怪啦,每个人都会有的第二种意识啦。

对于这种没什么营养还会做噩梦的故事有栖没什么兴趣听他展开讲讲。

止水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框子草莓,他总是能在各种时间各种季节拿出来,每一颗都甜滋滋的。

有栖立马就把有毒的睡前故事放到脑后,说起自己想提前毕业的事儿。

吉丸,老师,卡卡西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因为她给的理由也带点任性,她说她不喜欢同学总用同情的表情看自己。

放任,担心,忧愁,但,他们并没有阻拦这事儿的发展,明年三月份就毕业,在此之前上不上学随她,就这样没再讨论。

有栖当然选择再陪同窗们度过这几个月,毕竟他们关系还算不错,如果不用那种好像要代替她难过的表情看她的话她还是能好好保持平常心的。

止水担心的是她会因为他们情绪不佳,现在没人比他更熟悉有栖的病情了,像是那种吐血的情况止水想想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