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听着她的哭声和被吵醒的奶娃娃比谁的哭声洪亮。
他向来就有不错的耐性。
起身检查一下小孩的吃喝拉撒,就抱着哭累的小公主去外面休息,倒是屋顶上趴着的冬因为他们的哭声苦不堪言的把自己缩在一起。
他偶尔借宿波风家,会因为值了晚班草草歇在沙发上,玖辛奈夫人和水门大人常常会给他准备便当和毛毯。
有栖的毛毯自然是带着她的香味,又软又舒服,比起空荡荡的屋子,这里毫无疑问,同样算是他的家。
眼睛的疼痛已经过了好几天,他觉醒了新的力量,是曾在宇智波祠堂里记载过的能力。
从盥洗室里拿过她的毛巾,蘸水拧干,坐在她床边给她擦干净哭花的小脸,她已经完全没力气,哭完之后就马上睡熟,止水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他不想离开。
绝不会让她再次陷入危险了。
他躺在她的身边。
手指轻轻拂去沾着泪的发丝,低头轻轻在她的脸上吻去湿气。
房间里只剩细微的呼吸声,止水拥着她,听着她的心跳,那便存在安心。
已经,没事了。
有栖放查克拉吓暗部的事可大可小,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明面上的流程还是得走,暗部那边咬住止水让他接受调查。
有栖来的也巧,老师和团藏围着一张茶桌对立面坐着,桌上放着一份暗部的报告,有栖被叫来的时候,止水的手已经被拷起来了,暗部就拽着他。
动作粗鲁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