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丸自从上次看到有栖飞的那手里剑连夜找亲爹开会说让她毕业,不过在场的三代和妻子说了差不多的话。

水门这才以父亲的身份拍板。

“再等等吧,现在已经停战了,这事儿不急。”

假前的期中考试刚结束,有栖在一众至今还在考后复盘的小萝卜丁里坐着听吉丸老师说着放假安排。

她目无法纪的屁股挪到花身边给好友看卡卡西送她的和歌纸牌。犬冢花作为生下来就励志成为优秀忍者的女战士自然没怎么受过艺术的熏陶。

她看了半天没品出个什么花来,只听她用软和的嗓音轻声念诗,反正周围一大群人都在窃窃私语不差她们俩,吉丸理智尚存的掏出一叠成绩单。

很好,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被叫到名字的来拿成绩单!”

有栖扫了一眼成绩单随手放到桌上继续看牌,花皱着眉头看成绩单,对比她的差距大的就像木叶最深的那条鸿沟,有些烦躁的情绪沉在心底。

偏偏对方还有点天然呆。

目光从歌牌上移到她侧脸上,水灵灵的,头发编了个漂亮的花苞。

她真的不太懂,明明自己老爸是四代火影,身边都是有名的英雄们,为什么能这么‘无欲无求’,就像个普通女人。

“对手。”

有栖应声偏过头,像是不解,她已经很久没杀气腾腾的说关于对决了。

突然这么叫她还真是吓了一跳。

“是?”

“你是满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