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好巧不巧,鼬正好打过来,直直的用小腹接下一拳往后踉跄了一步。

“止水哥??”鼬来不及收手只是降了力,手打的生疼像肉拳打中硬石。

止水摆摆手说着没关系,往有栖身边走,揽住她瘦削的肩膀把她抱到房间里。

“止水哥不陪着有栖君没关系吗?”鼬知道他很喜欢她,他从不往这带人,以前在族地里独来独往。

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哥哥,他父亲战死,母亲病逝,虽然总是在那但也从不亲近什么人。

两家住得近,但从战争开始之后就没见过什么面。

真正熟络起来还是上个月村子的祭礼结束他在南贺被止水撞见修行。

“答应过和你一起修炼的,有栖她知道的。”止水温柔的笑笑,怀里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揪着他的衣服。

微微睁开眼看到是她就又睡着了。

鼬想着,止水现在真是人如其名温柔极了,一只庞然大物就静声落地,有栖沾了枕头就睡熟,少年以为她是来带她走的就出去试图劝返,可是冬丝毫不作为,理都没理他就径直找了个背面趴下。

止水脸都憋红了,他的肩在抖,小一点的那个也是,不过他是在憋笑。

美琴夫人做了便当让鼬带着,但他依旧嗜好甜点,完全不介意食量增大。

“看起来有栖君最喜欢白草莓呢。”鼬拿过三色丸子吃,观察了一番得出这个结论。

止水拿出的和菓子也不少,却也只是每个拿了一个试,唯独白草莓吃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