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小时。

水门爸爸那才是充满技巧的哄孩子方式,三言两语就把女儿哄出去吃团子,卡卡西安心昏迷。

带土经历了一年训练,这次确实自信能通过中忍考试,就是写轮眼至今都没动静。

七月一号,中忍考试开始,依旧是两天的日程,卡卡西也就参加了第一场考试,第二场直接被禁下了台,单人对战带土虽然输了,但依旧合格晋升了中忍,琳也正式成为在编医疗忍者。

有栖放了暑假,每天就待在火影楼,她毛笔一般握不了二十分钟就会喊酸,然后背着画板出去写生,中午玩没玩够都不一定。

“老师,我要学医疗忍术!”有栖难得有志气的说,啊,一定要学什么。

最起码猿飞日斩没见过。

他挑了挑眉意义不明的‘吼~’了声,才笑着应道:“好,那就学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需要丰富的书面知识积累,彻底了解之后才能实践,所以日斩老师写信给了自己赫赫有名的医疗忍者学生纲手。

当天下午又从木叶医院的藏书里找出基本病理和实操实例。

就这两本厚书其中一本估计都够她啃上好几个月,那书用古老的方式将每一页纸牢牢的编制在书脊下,摸起来比她的骨头还硬,书页翻阅的痕迹很重,看得出是经典老书。

有栖呜哇了一声,一句“谢谢老师”,随即就开始看书,猿飞日斩给在休息室她放了张小桌子,虽然这里不是火影室,但大部分忍者紧急报告都在这里,有栖把书架起来甚至可以把她整个上半身挡住。

卡卡西养伤的那半个月也并不安于躺在床上,有栖常常去看他,他搬去的忍者公寓配备完整,面积也不算小,还能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正式面世之后颇受年轻人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