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的忍者基数相当庞大,从五年前战争刚开始到现在,休休停停的战乱几乎是一刻的修整就能回过生机。

他们如今已经准备从距离火之国最近的草之国突破,木叶吃了去年砂隐的亏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们随意侵略。

忍者学校的老师几乎每天都在实时更新战况,有栖听的有些紧张。

“听说那位波风水门大人,在边境一个人就击杀了岩隐五十个敌军,真的好厉害!”

胃里有些反酸,格外的不舒服,甩了甩脑子,下面的教职员室提到有栖的名字。

“吉丸老师,你们班上那个有栖,和那位大人有相同的姓氏呢。”

“是啊,那孩子是水门的女儿。”

“听我们班的男孩子说也是十分优秀的女生?想来这个狗屎世道肯定也会早早毕业然后马不停蹄跑到战场上去吧?”

吉丸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个啊,应该不会吧,那孩子虽然优秀,但有些不太适合。”

有栖她坐在屋顶停住思考,看着手中的速写本。

“哎哎,没有别的意思啊,那孩子有一个很不错的志向,就是太过柔软了。”

小小的身影缩在冬的羽翼下思考着,柔软……

掰了掰手指,软不软不知道,只知道疼。

有栖逃了课,冬背她飞到影岩后方,那里树林茂密,还是未开发的地方,自上而下,被一个大坝控制着水流,一直延伸到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