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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

词语很热血,喊的人也很热心,但是说实话,完全听不出跟树上的蝉鸣声有什么差别啊——毕竟这可是在八月的东京,国际化的大都市,孤岛效应所带来的高温,当然也是国际化的规模。

在这样国际化的温室效应下,脑袋回路也会像没有拧好的水管一样,一泻千里:

“我最喜欢四天宝寺的应援词啦!咚咚咚咚!四天宝寺!

人家生是四天宝寺的人,死是四天宝寺的鬼!

真是痛快绝顶——”

砰咚。还没说完话,脑袋就接受了沉重的叩击。

一只手拿着运动饮料,另一只手端正地叉着腰,套着黑红边白底的运动外套,白色的运动短裤下,两条线条漂亮的小腿匀称地分开,像八爪鱼一样插在东京都立area网球场的水泥地上。

完全看不出她手中的运动饮料到底是应该作为杀人灭口的凶器,还是真的想应援已经搬水箱快搬到虚脱的幼驯染好友。保持着这样富有个人特色的姿势,讨厌别人称呼自己全名的美少女——井伊七七七,神色端正地开了口:

“不可以这么说哟,绫濑川。要好好地为六角中学应援,不然小虎、阿树,和……其他人,会特别的,特别的,特别的伤心的唷。”

“你好意思说我?”被谴责的另一人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脑后的马尾辫抖了一下,整个人白得晃眼:“明明自己是六角中学网球部名义上的经理,却连人名都记不全,只记得青梅竹马的佐伯虎次郎和树希彦!”

“不能怪我,”井伊义正言辞道,“关东大赛结束前,网球部社办对我来说,最大的存在意义就是门口旁边用来考贝类的炭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