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很多张欣喜的脸,“手术成功了!”家人,朋友,社团的队友们也都在互相恭喜着这件事,气氛喧嚣热闹,而他只是苍白着脸,温柔微笑地观看,直到疲累已久的家人离开病房暂作休息,病房内只站了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正选队友,才终于说出那句话——

“你们,关东大赛输给青学了吧?”

“………………………………”

尽管半年没上场,你部长还是你部长。

病房内顿时气氛一变,由喜庆热闹锣鼓齐天变成阿鼻叫唤地狱深渊。

门咚咚地被敲了几下,跑进来的女孩有着与哥哥相似的蓝紫色卷发,已经留了很长,在水手服上弯起像紫藤花一样柔和的弧度。

她被病房内集体面壁思过的大哥哥们吓了一跳,就连脚步也谨慎了很多,幸村见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靠近自己,“怎么了?御姬?”

“恭喜你手术成功,哥哥!”靠近住院已久的哥哥,幸村御姬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打扰你们讲正事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来拿病房里的花瓶的。”

“怎么了?”幸村问,窗前的确有一个花瓶,“是要换到其他病房里吗?”

“我刚刚在洗手间,听到有人说,为了恭喜手术成功,想大家一起给哥哥送花。所以我想先把它洗干净。”御姬歪着头,“声音听不清楚,好像有一个是天野姐。”

虽然御姬年纪小,但天野实琴是跟幸村精市日常接触最多的护士,也是她在这个医院里最熟悉的人,“去吧,花瓶有点重,小心。”幸村摸了摸她的头。

御姬开心地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跑到窗前的花瓶旁。刚拿起,就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叫。

“怎么了?”

“哥哥,花瓶里有蝴蝶在冬眠。”

就像她说的那样,从花瓶里,慢慢地升起了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