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带礼物来也可以,入场券我早已亲自送达。”司在花火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清晰地停在邮件的已发送页面,“来自司在花火的生日宴会邀请函”,指甲一点,“邮箱注销成功”,“它很贵——但只要对你,一切免费。”

“那可不行。”

檎奈露齿而笑,露出两排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就像一个吃到了美味砂糖的孩童,笑容天真而热忱。她耸耸肩,两把刃口闪烁厉光的尖刀从袖中悄然滑落,“神无家预支了报酬给我。”

司在眨眼:“你打算用它们结束我的生命?”

“大概十分钟之后?”檎奈回答,“恭喜你——这是因为我有想了解的东西。从‘司在花火’开始。”

“‘司在花火’?”另一人重复了一遍。

假如有远景航拍的话,这一幕能拍出教科书般的对称景象。两个少女人影在金光灿灿的玻璃花房里,仿佛钻石般娇俏发亮,另有成片整齐哭嚎的孩童作为背景板,每人都面颊红润得如天使合唱团,再无更加庄重虔诚的盛景。

司在背脊笔直地坐在白玉瓷罐的顶部,润红的唇勾起,笑容加深,仿佛听到了什么动人的情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关于它和蝴蝶的共同点。”

“漂亮,游离,恍惚——并且短寿。”

“你的真名应该跟家中势力有关,避而不用是怕它太明显,因为人人所知。”檎奈不为所动。

“但butterfly又能够操纵关口组的大部分势力……”她说出了一个名字,“你就是她吧?某位议员最疼爱却又早夭的女儿,她在死前与□□老大产下的私生女。被这样的双方长辈偏爱长大,自然做什么都能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