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面店回网咖的路,因为夜色渐深而人迹稀少,行走的路人已经戴上了围巾。季节已经更迭,幸村看向檎奈,她的装束依旧没有变过。现在想来也不奇怪,她从冰雪里长大,又怎么会畏惧城市里的寒风。

檎奈将耳机塞进耳朵里,绫小路千早的声音再次响起,公演的版本并不像录音带中经过重编曲的慢速清唱,保持了原曲儿歌的轻快节奏,天生的甜美天真,令人想起绫小路启太脸上那两个深深的酒窝。

“前辈,”她说,“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pourquoi notre eur fait tic-tac(为什么我们的心会‘滴答’)”

“parce que pie fait flic fc (因为雨会发出“淅沥”声)”

幸村皱了皱眉。像是刻意地,檎奈把随身听的声音调到了最大,她的声音就像海浪里的贝壳,被绫小路千早的歌声吞没。

“你要说什么?”他问,同时意识到这完全是无意义的举动。

戴着耳机的她听不见他说什么,也没有选择更能让他听见的方式交流——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不好的预测,统治了他的五感。你到底想掩盖什么,却又不得不说出口。

“pourquoi le teps passe si vite (为什么时间会跑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