檎奈凑过去看,那是周三下午工作时间打来的一通电话,却没有写对话内容,而是一首人人熟悉的儿歌,“《笼中鸟》?……等等,我对这次电话有印象。”她猛地想起,“当时天野接了电话,表情严肃地立刻离开,花了半小时才回来。”
“结果电话那头并没有人跟她对话。”
“那她做了什么?总不能听《笼中鸟》听了半小时吧。”虽然是童谣,但这首歌可是与许多恐怖题材密切相连的,“那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这时忍足推门进来,拿着手机。“我问了一下迹部,那家儿童福利院是他家族慈善基金捐助的对象之一,他已经找了人去直接询问院长,不会惊动天野。”
“……”这个有钱好办事的社会——但是当有钱的是自己一方时,只能用“特么的太爽了土豪我们做朋友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花了三秒钟对自己消逝的仇富心理默哀,檎奈把笼中鸟那一段指给作者本人看。
“这个啊,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忍足说,“电话那头是那种机器发出的音乐,没有任何人声,仅仅播放了个前奏就结束了。”
檎奈听得毛骨悚然,“s,s,s。为什么突然从《东京爱情故事》转到了《鬼来电》啊——这真的不是鬼故事吗?”
幸村无语地看着她,所谓鬼故事就是闹鬼的故事吧,这家伙天天跟一个幽灵近距离接触,居然还会怕鬼?“比起靠音乐交流对话,更感觉像是一种暗号。”他想了想,“如果能再试一次就好了。”
【这个简单啊。】檎奈说。【只要……】
幽灵若无其事地接上,“利用手机的音频外放功能就可以完成,另外只需要一台一次性手机。”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真美好的世界。
【不,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