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扮初○未来也没用。”
“我知道啊,但是主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很穷啊?”檎奈拎着学生包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她从两人关于社团的讨论之后就一直开玩笑地叫幸村“主上”,引来对方几次无奈的反驳,却依旧我行我素。
“我不是独裁,立海大没有从众主义者,三巨头也缺一不可。”刚说完就语塞——嗯,缺一不可,然而他已经死了。
对方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乘势追击,“对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最好闭一下眼睛。”
“什么?”幸村直觉地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檎奈吃吃地笑,如果不是他现在满怀警惕甚至会觉得她有点可爱。
“女澡堂。”
“……”
比在女厕所里等一名女生更衣更加羞耻的是什么?是在女澡堂里等同一名女生洗澡。耳边充满了哗哗的水声,每一个动作的效果音,以及女性聊天的腔调,有的内容还属于“男性禁止”——而它们因为某人超强的感官一律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清晰到了眼前有画面感的地步。
幸村精市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身为幽灵因此不能打网球的事实,否则他就可以用上灭五感把自己伪装成一条人柱。但如果他可以打网球也就说他不是幽灵,既然他不是幽灵又何必要进入女澡堂……
所以说,这是一个悖论。
“这也没办法。”檎奈穿着浴衣在更衣室里吹头发,她来去都太早,更衣室里空无一人,毫无顾忌地和睁开眼睛的幸村谈话,“虽然说你现在是幽灵,对人界的五感只剩下视觉和听觉,但并不包括我在内。”
她伸出一只手,居然真的拉住了幸村。而他也的确能感受到刚浸过热水的温暖,沐浴露的香气隐隐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