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我早就看明白了她拉拢人心的方式,最经典的一幕莫过于中村会计算漏了三块钱,作为高层,把握总体大局,而不是事必躬亲,那才是正常的方式。可是雨宫…我就站在生徒室的门前,从四点站到了七点,这个傻子居然把犯了错的中村放回了家,自己拦下了这个烂摊。
真的会有人如此好心吗?换做是我,起码也要留下中村一起找补吧?
可她的眼神却反光着不同平常的恐惧,那是我熟悉的视线——果然只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她才不会再伪装了。
所以我是觉得其实她很笨的,作为领导应该从高层次考虑问题,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完成不属于自己的工作,先把自身顾及起来,才有可能往后言说。
大概是根本没有遗传到她父亲的果决吧,看吧,我就说自己小时候没有说错任何一句话。
所以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对我那么不满意,祖父看不见父亲,父亲也看不见我,可明明我看到了她,看着她,我的感情变得很复杂,很讨厌…很讨厌。
看着她只是这样子站在里面,她没有笑,我也没有笑,有一刻竟让我恍惚,好像一直在让我感觉到悲伤。看见她,我才发觉没有奖罚分明的世界有多可怕。
‘这里的学生会,就让我收下吧。’这是我当时唯一确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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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我们同系的四谷区总校,国中界一直有流传着八王子中等部的巅峰传说。
至今为止,还没有其他学校能在学生会的比拼里胜过它们,因为我是转学来的,所以也只听说到上一年基本能算是在雨宫的带领下打进了二强。
前辈翻出了比赛的录像带供我翻阅,果然不出所料,常识科的分数偏得很高,完全证明了雨宫的学习能力。